湛江碎影
本文记录大学以来在家乡湛江(主要是市区和雷州)的零散见闻。
2024年
8月16日去霞山找高中同学玩,特意去看了湛江市中英文学校和湛江市港城实验学校这两所久闻大名的学校(两校仅一街之隔,老板是同一人),后走到渔港公园,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途经观海长廊到海滨公园。
15年前和父母从雷州来湛江时到过观海长廊和海滨公园,对观海长廊的记忆,除了那艘破船(以前所谓的“海上城市”),就是一个大姨在沙滩上摸贝壳螃蟹,当时觉得很神奇,后来她送我一个花甲,我不停把玩,回家后不小心摔碎了。至于海滨公园,则全无印象,只是后来在作业本封面上看到公园门口地上的巨幅世界地图,也听说里面有个巨大的摩天轮。这次来霞山,正好弥补了不少记忆的空缺。
观海长廊的破船依旧、涛声依旧,也有人在摸贝壳,但沙滩非常脏,几乎成了黑色,风景和繁华程度远不及赤坎的金沙湾。海滨公园的游乐园早已荒废,摩天轮不知所踪,门口的世界地图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在观海长廊还见到了生物试卷上经常出现的红树林。
后面顺道去看了广州湾法国公使署旧址、天主教堂,从霞山分站(一些公交车的终点站,小时候常在车上见到)坐1路公交车回家。我在湛江市区最早坐过的公交车是1路和25路,在湛江新家装修时曾坐1路去屋山家私城买家具,25路则经过家门口。刚来湛江那时家门口的南方路在大修,坐25路如坐船般颠簸。
8月22日回雷州喝喜酒,中午一趟(在村里),下午一趟(在城里),那天可能是个好日子,一路见到不少结婚的。此前我没喝过喜酒,赶上这天,正好把城里和村里的婚礼都体验一番。村里的直接开吃,没有仪式,只有新郎新娘一桌桌地敬酒。城里的则很有排面,所幸各种仪式并未持续多久,不然观者都感到尴尬。两顿婚酒的菜单几乎相同,无非是鱼、虾、蟹、沙虫、鸡、烧猪、青菜、点心和水果,可惜没有广东酒店必备的咕噜肉。
值得一提的是在村里吃完后,经过了一些父母口中经常提起但一直不知名字的写法以及具体地点的村子,看到了附城镇的万亩虾塘(几十年前姑妈大伯也参加过虾塘挖掘的集体劳动),虾塘就在海边,和海隔了一片红树林,本来想去看看雷州的海,但车在乡道上开了很久也没能看到,遂作罢。回到城外市场附近时看到了马蹄井,它可能是雷州仍可饮用的最老的一口井。相传伏波将军马援受汉朝光武帝派遣讨伐交趾郡的叛军,来到雷州后,人马极渴,马蹄不断刨地,所刨之处渐有水迹,遂成马蹄井。伏波祠也在不远处,不过还没去过。
2025年
1月23日和同学去开发区打乒乓球,回来途中特意绕道去看了看中澳友谊花园。
8月24日回雷州看望外婆,途经雷州市烈士陵园,后到雷州二中附近的金店打金。中午和 CX 在国际广场的“一茶一点”吃饭,饭后依次走到雷州四中、我的母校雷州市第一幼儿园、雷州八小、湛江市实验中学、雷州十一小(我还住在雷州时叫官民小学)、雷州五中,后在国际广场观看《南京照相馆》,当晚就回赤坎了。
2026年
2月13日和 LLG 在开发区万达广场吃过晚饭后,走到金沙湾观海长廊,在观海长廊第一次吃到了椰子蛋。
2月15日回雷州,下午去雷州三中找 CX,然后一起散步到雷州市图书馆(即雷州市李纪妙图书馆,李纪妙是图书馆扩建时的捐赠人),可惜图书馆没开门,就走去三元塔公园、曲街、雷城一小和雷州三小,最后走进雷城天主教堂。这是我第一次进教堂,颇感新奇。教堂能容纳百余人,此时不是礼拜时间,只有一个人在用力地弹钢琴,大抵是圣歌吧。一个多小时的行走,让我第一次对雷州老城的布局建立起整体的认识,很多父辈常说的地名,也终于能在脑海中对上清晰的坐标。
2月20日和 CX 搭大巴下乡镇闲游。早已对雷州乡镇的名字耳熟能详,但由于平时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城内,因此大部分都没到过。我们的目的地是龙门镇足荣村的茂德公大观园以及乌石镇的天成台度假村。
早上打车到雷城客运站,坐上去乌石的大巴,这趟车会途经白沙、南兴、龙门、北和镇。我们计划在离茂德公大观园最近的平湖站下车;平湖村属于龙门镇,但处于龙门、乌石、北和三镇的交界处,因此到乌石的车都会在平湖的一个 Y 型路口上下客。但我们不小心提前下了车,站在另一个 Y 型路口不知所措,因为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大巴,而且也打不到车;所幸不久后就有个人开车路过,捎了我们一程。
茂德公大观园里有手作博物馆、制造酱油的晒场、食品加工厂以及一些田家风光,我们参观完就在门口大排档吃饭。吃完后照样打不到车,等了近一小时,后来是通过售票处的工作人员联系到一辆三摩,将我们载到平湖坐去乌石的大巴。在乌石下车后又搭三摩到天成台度假村。
天成台位于雷州半岛的西海岸,也就是北部湾之滨,在雷州人中颇有一些名气,所以景区附近的路上车堵得厉害。母亲在九十年代时来过天成台,当时刚开发不久,景色非常漂亮,让她赞不绝口;但我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垃圾和杂乱的秩序,看来是严重疏于管理了。在海滩上有这样一则《温馨提示》:
各位游客:
景区外的沙滩海域非属天成台度假村管理范围,凡在该区域内游玩时要注意人身财产安全,否则,所发生的一切事故均与天成台度假村无关,后果自负。
回家得知天成台度假村是雷州一个从事走私的黑社会团伙为了达到漂白身份与洗黑钱的目的,在非法侵占的乡村土地上建设的,直到前几年黑老板才被抓进去;这样看来,那则《温馨提示》也不奇怪了。
我们在天成台只参观了不到半小时,却花了四十分钟走回客运站。走在乌石的街头,脑海中很容易响起罗大佑《鹿港小镇》的旋律。在地图上看到“抗清英雄乌石二纪念馆”,回去后搜索了乌石二的相关资料:
乌石二(1765—1810),原名麦有金,乌石人,是清朝中叶活跃于雷州半岛附近的海盗。
乌石二曾效忠于越南西山朝。1801年6月,阮福映攻破西山朝都城富春(今顺化),支持西山朝的华南海盗遭遇惨败。西山朝皇帝阮光缵逃往昇龙(今河内),乌石二继续效力于西山朝。西山朝灭亡后,华南海盗陷入互相残杀的局面。1805年,乌石二与其他六位海盗首领达成协议,组成海盗联盟;乌石二的部下船队使用蓝色旗帜,被称为蓝旗帮。
1810年,在得知黑旗帮帮主郭婆带与红旗帮帮主张保仔相继接受官府招安之后,乌石二于5月29日派张亚安去请求张保仔允许投降。但张保仔扣留了张亚安,率船至迫乌石二投降,乌石二不从,双方于6月13日在儋州交战,乌石二战败被俘,其部众相继被擒,蓝旗帮覆灭。乌石二等人后被押往海康县(即今雷州市),在县城北门被凌迟处死。
乌石二死后在民间被视为抗清民族英雄,在乡间流传有众多英雄故事和传说,后来还被谱写入地方戏曲(如雷剧《乌石二传奇》),其牌位也被摆在乌石麦氏宗祠的显要位置。但从海盗行为来看,将乌石二美化为抗清民族英雄还是有待商榷的,更何况他也想过投降。
坐上回城的大巴(要坐两个多小时),这一天的乡镇之行就到此为止了。
原计划从雷州返回湛江市区时搭火车(雷州站-湛江西站),但发现这段路在春节期间根本不放票,只得作罢。雷州站很小,只停从海南启程往北走的列车,却不停从北往南走的,可能是客流原因吧。
8月9日乘去年12月22日开通的广湛高铁回到湛江,直达只要一个半小时。这条线路过坡头后经海底隧道到新建成的湛江北站。其实历史上湛江还有一个北站,位于赤坎北站路,建成于1955年,已于2016年完全拆除;而新的湛江北站则位于已于2022年搬走的湛江老机场的空地上。另外,现在的湛江西站也不是原来的湛江西站,西站旧址位于今址以南3.5公里处。关于湛江的火车站,还有一个冷知识是湛江站与湛江西站、湛江北站不属于同一个铁路局,湛江站是黎(南宁黎塘)湛铁路的终点站,由南宁铁路局管辖,而西站与北站则属于广州铁路局。
8月12日傍晚出去散步,走到中华路的宁园。这幢建筑于1942年建成,是商人施光华的别墅。因施光华祖籍宁波,故名之为“宁园”,门楼上“宁园”二字亦是施本人手写。该建筑曾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三军渡海作战指挥部,参与解放海南岛战役。
恰巧碰到了从广东警官学院毕业、在寸金派出所的朋友 Z;他刚吃过晚饭,准备去所里和同事到东莞出差。于是我们就去到位于大德路的派出所,在门前闲聊了一阵。
8月14日下午探访赤坎老街。虽然从小在赤坎长大,经常路过那些街道,却鲜有仔细逛过;2020年悬疑剧《隐秘的角落》播出后,老街作为主要取景地迅速走红网络,热度持续至今,确实应该来看一看了。
先骑车到九二一路的陈明仁将军旧居(“九二一”是为了纪念1945年9月21日在此举行的驻雷州半岛日军受降仪式)。
陈明仁(1903—1974),湖南醴陵人。1924年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曾任国民革命军中将。1949年8月4日,程潜、陈明仁率湖南保安部队及国民党第一兵团两个军六个师七万七千官兵在长沙举行起义,为和平解放长沙作出杰出贡献。1955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1952年10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5军军长,率部开赴湛江,担负边防守备任务达16年。
接着到静园。此园建于1926年,因主人是广州湾商会第一任会长陈斯静而得名(广州湾是湛江市区的旧称)。进入静园院子的廊道墙壁上原先长满了暗绿的青苔,老街走红后被粉刷成了明亮的米黄色。然后到泰安街的杨益三旧居和纪念堂(都不开放)。
杨益三(1872—1924),名常谦,号益三,赤坎人,曾任广州湾商会理事,是湛江地区第一位中国同盟会会员,辛亥革命时期广州湾同盟会机关领导成员及理财负责人。
从泰安街出来,经大通街(杨益三曾在此街开设商铺),沿着六号码头的台阶下到民主路。
原先赤坎民主路一带还是海滩,沿线有十个码头,如今保存状况较好。1899年11月,清政府被迫与法国签订《中法互订广州湾租界条约》,将今湛江市区及周边约1300平方公里土地租给法国,租期99年。1943年湛江遭日军占领,二战结束时提前回归中国,从广州湾改名为湛江市(“湛江”来源于隋朝时在设立的椹川县)。法国租借时将赤坎划为商业中心,随后在20世纪20年代由富商许爱周等发起大规模填海造地,将海岸线向东外推200多米,原先的海沟逐渐变成了如今的民主路、和平路、民族路、民权路和民生路。60年代后又历经多次填海筑堤,最终形成了如今的赤坎海岸格局。
闻一多于1925年3月在美国留学期间,创作了著名组诗《七子之歌》,《广州湾》便是其中一篇:
东海和硇州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如今霞山还存有广州湾法国公使署及法军指挥部旧址(第七批国保),赤坎老街一带也有大量建于租界时期的中西合璧建筑。在抗日战争初期,广州、香港、汕头等沿海港口相继沦陷,广州湾以独特的法租界身份,成为华南地区的重要战略枢纽,既是战时物资的重要中转站,又是难民避难与人口中转中心,大量华南沦陷区的民众涌入广州湾,许多爱国人士和出入境旅客也将此地作为转往大后方的一站,当地经济也由此获得空前繁荣,直至1943年被日军占领。
古埠文化、租界历史和网红经济相融合,构成了如今赤坎老街的独特风貌,也使得老街成了湛江的一大旅游目的地。小学四年级时学校编过一本介绍赤坎文化的校本教材,并将重要的历史遗迹和人物事迹编成三字诗让我们背诵,现在想来这本书编得非常好,上述静园、码头等地点,杨益三、许爱周等名人以及广州湾的历史都是那时就已熟知的了。十几年过去,那本教材可能已经找不到了,当我走街串巷,终于见到那些曾在书中出现过的景象时,不由有“似是故人来”的感慨。
在民主路上参观了广州湾商会会址和赤坎区博物馆,又到了大众路上的网红水井油条和和平路上的广州湾历史民俗馆,路过湛江古玩文化城(原为许爱周旧居),并简单参观了香港电影之父黎民伟纪念馆。
黎民伟(1893—1953),年轻时追随孙中山,拍摄了大量反映孙中山早期革命活动及北伐时期的纪录片,是中国电影开拓者之一。1941年日军攻占香港后,黎民伟一家到广州湾避难,在此与人合办了一家“福禄寿饭店”,该店以海味鸡仔饼为特色点心。因而这个纪念馆既是黎民伟的旧居,也是“金华金钩”海味鸡仔饼的售卖点。知名港星黎姿是黎民伟的孙女。
后继续骑到北桥的市委门口,掉转方向到海田、金沙湾,找了家安铺鸡饭餐厅吃晚饭。
饭后骑车过军民水闸到调顺(调顺原为一个岛,填海后成了半岛),晚上在今年5月5日新建成开放的湛江文化中心观看广东歌舞剧院的舞剧《沙湾往事》。2014年,周莉亚与韩真首度联合执导的《沙湾往事》在广州大剧院首演,这部作品让两位“80后”创作者声名鹊起,并于2016年一举夺得第十五届“文华奖”(中国舞台艺术最高政府奖);两人后来还合作导演了《永不消逝的电波》、《咏春》以及登上2022年春晚舞台的《只此青绿》等作品。《沙湾往事》这部剧以20世纪30年代广东番禺沙湾古镇为背景,以广东音乐“何氏三杰”(何柳堂、何与年、何少霞)为创作原型,围绕广东音乐名曲《赛龙夺锦》的传承,讲述了广东音乐人的艺术追求、情感纠葛与家国情怀——实话说,由于是舞剧,很多情节及人物关系都没看懂。湛江也有沙湾村、金沙湾,不过和剧中的沙湾没什么关系。
看完沿康顺路、康宁路骑回家,这样大半天下来就基本把赤坎转了个遍。
早已听说硇洲灯塔是世界上目前仅有的两座水晶磨镜灯塔之一(另一座是伦敦灯塔),便一直想去硇洲岛看看,但因为硇洲岛在东海岛以东,距家七十公里,乘公共交通要倒几趟车,很不方便,就想到可以报一日游的团,司机会上门接送。
七点四十出发,九点半到东海岛东南码头,再坐半小时渡轮上硇洲岛。硇洲岛是中国最大的火山岛,上面是一个普通小镇,有5万居民。当地人开观光车带我们游览。
先到宋皇井。景炎三年(1278)三四月间,年仅11岁的南宋端宗赵昰浮海逃到硇洲岛,相传这里的泉眼就是当时被马用蹄刨出,因而又称“马蹄井”。因连年奔波,端宗体弱受惊,端宗在硇洲岛驾崩,由7岁的弟弟赵昺继位,是为宋少帝。不到一年后,宋军在崖山海战中全军覆没,陆秀夫见大势已去,遂背着宋少帝跳海殉国,南宋从此灭亡。
接着到灯塔。此塔高20多米,因位于海拔80多米的马鞍山上,故其灯光距海平面一百余米。它由法国殖民者兴建于1899年,后经数次改造,至今仍在发挥作用,并被列为第四批国保单位,但如今已不能入内参观了。
此后到海龟城,这里是水生野生动物救护科普基地,能投喂养在水池里的海龟——但环境实在差,几乎就是一个农村的菜市场。略有意思的是门口的对联,上联是“观沧海赏洪波碣石遗篇多壮志”,下联是“戏寿龟亲玳瑁龙宫著美满豪情”。最后一个目的地是那晏海石滩,这里堆积着大量黑色玄武岩(火山岩的一种)。涛声循环往复地响起,或大或小;潮水也层层漫向脚尖,或近或远。
如上就是参观的主要景点了,导游带我们回渡口途中,还顺道去了趟他家。中午时在渡口对面的饭店吃了份快餐。总的来说,硇洲岛的海洋风光还是比较不错的(虽然海滩面积不大),但旅游基础设施非常落后,约等于没开发,还是保留着乡镇模样;对于这点我还是非常诧异的,毕竟硇洲岛早在2001年就已被列入湛江八景[1],疫情后硇洲岛的文旅热度也一直不低;后来我想到,由于景区不收费,像我这样的游客,在岛上留下的只有几十元的导游费和20元快餐钱,这也导致了游客看起来不少,但实际对当地的经济促进作用很有限;导游也说,假如要花钱完善景点设施,可能以后就要收门票了。这确实是个有待解决的问题。
在上船前我还走到渡口北部的津前天后宫,这里也是四十三军一二八师三八三团解放海南战役指挥部旧址,附近还有硇洲渡海先锋营陈列室,未开放。
从硇洲岛返回东海岛后,还去参观了龙海天景区,这里的沙滩绵延28公里,享有“中国第一长滩”之称。十多年前我已来过这里,所以只是简单地走一走。龙海天的公厕是要收费的,此前我似乎还没见过要收费的厕所——当然这种现象在“厕所革命”前是很常见的。
8月16日下午到万达广场附近的荣盛广场与 CX 看电影《欢迎来龙餐馆》。荣盛广场已非常破败,几层楼都空空荡荡,只剩电影院和 KTV 之类的场所在营业。
看完电影后到招商花园城吃啫啫煲和顺德干蒸菜;其后打车过海湾大桥到坡头,想参观一下奥体中心。湛江海湾大桥全长3981米,通车于2006年12月30日,是广东继虎门大桥之后建成的最大规模桥梁工程,也是湛江的地标;但印象中我从未走过海湾大桥,也没到过坡头,只站在金沙湾观海长廊的沙滩上遥望过,因此这次特意来看看。湛江奥体中心则是为承办2015年举行的广东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而修建,也是省运会的主场馆。当晚没有活动,所以奥体中心没有亮灯;加上这里不是坡头的主城区,所以也见不到什么人影——但在海边的公园里有几个人在唱露天卡拉 OK,鬼哭狼嚎,实在是噪声炸弹,我们只得匆匆逃离。值得一提的是,张雪机车湛江店也开在奥体中心旁边,不过也是门可罗雀,进门时老板还在床上睡觉。
湛江正努力从海滨城市发展成海湾城市,但坡头一带的海边灯火寥落,有不少空荡荡的住宅楼,看来这个愿景还任重道远。和 CX 从坡头回来后,又到招商花园城逛了逛小米之家,便各自回家了。
- 1.2001年评选的“湛江八景”:东海旭日(东海岛)、湖光镜月(湖光岩)、长廊观海(观海长廊)、寸金浩气(寸金桥公园)、硇洲古韵(硇洲岛)、南亚奇园(南亚热带植物园)、南三听涛(南三岛)、港湾揽胜(湛江港)。2013年又评选了“湛江新八景”:吉兆渔歌(吉兆湾)、海韵天成(天成台)、红岛特呈(特呈岛)、雷王故里(雷州)、法国遗风(霞山)、鹤地银湖(鹤地水库)、三岭叠翠(三岭山)、菠萝的海(徐闻)。 ↩